二○○六年四月完成了《张志和与西塞山》的写作,请湖州市书画院院长章炳炎先生提写了书名,至今已有近五年的时间。由于我喜欢清静无为,无意争春,不敢为天下先,只是把《张志和与西塞山》放在自己的博客上以飨喜欢西塞山张志和渔父词文化的朋友之雅兴。

    我喜欢喝酒——餐餐都是“五粮液[①]”,我喜欢抽烟——包包都是“小中华[②]”。201010月的一天,戚汉祥、沈玉宝二位先生带领丁勤芳等湖州城西樊漾湖畔玄通观的庙管会人员(都是七老八十的耆老)来到我的鳜鱼塘,沉重地捧出四千元钱说:“现在市政府很重视西塞山的人文历史,关闭了所有的石矿准备复绿开发西塞山,我们今天特地来就是为了想请你把《张志和与西塞山》这本书出版,我们需要这方面的宣传资料,西塞山开发关系到我们西塞山人子孙后代的千秋大事。”

    这四千元钱算是什么啊?这是给我的稿费还是出版费呢?——真的,我感慨,我激动,我睇泪,我无言——可我收下了,我沉甸甸地收下了他们那份朴实无华、真挚无私的拳拳之心意,收下了他们那崇敬弘扬西塞山张志和渔父词文化的那份朴素情感,收下了他们热爱家乡和热爱西塞山的赤子之心

    我知道樊漾湖畔的玄通观是一座小庙,庙址是用文革期间樊漾湖小学的十二间平房改建而成的,现在还是平房。虽然说玄通观是小庙,可他们做出了大庙都无法做到的大事,从建庙一开始就腾出房屋设立张志和纪念堂,他们到处找资料、请人提字作画,塑张志和像等,把纪念堂搞得有声有色,所以现在的张志和纪念堂书画齐全、底蕴敦厚。他们不仅仅是为了简单的烧香拜神,他们胸怀的是整个西塞山人文景点和弘扬西塞山文化的大志。记得当时调查张志和史事时,当地村民告诉我的一件感人肺腑的事:他们十分关心西塞山古迹的保护,为保护西塞山西麓道士矶棋盘石(《西吴记》里的湖州磁湖镇道士矶)等景点,村民耆老曾多次和石矿主交涉,闹得不亦乐乎!最后经有关部门协调,才使西塞山古迹——道士矶棋盘石得于完整无损地保存下来,终于在2003年批准为湖州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加于保护起来。

    玄通观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正式批准为合法的宫观,虽打过好几次的报告却如石沉大海。他们没有经济来源,所有的收入都来自那些老公公老太太们的烧香钱,今天他们一下子慷慨地拿出四千元(可以说是庙里几年的结蓄)钱来要我出版《张志和与西塞山》这本书,这是何等之壮举啊!这壮举能用一个钱字来衡量吗?说良心话这本书在他们中间有好多人可能还不能看懂,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化上几年的结蓄来印刷这本书呢?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是西塞山人,他们热爱西塞山,西塞山因为张志和的渔父词而成为举世瞩目的人文地理和历史,现在政府要开发西塞山,这是子孙万代的大事,这是其一。其二,张志和在樊漾湖畔的村民中的印象已根深蒂固,在那里有许多关于张志和的美丽传说和故事,我在调查张志和在西塞山活动的史事时,有一位老太太对我说:“我们村上的人好几次在樊漾湖畔看到一个穿蓑衣戴笠帽的人的身影,大家没有打扰他,因为他就是张志和。张志和帮老百姓捉蚌精消除水灾,给老百姓施药救治病人,张志和可是我们樊漾湖畔广大村民的保护神。”

    我拿着稿子到市机关文印中心请他们印刷,把樊漾湖畔玄通观老人们的感人事迹告诉他们,他们听后亦十分感动,表示整个印刷过程只收工本费不赚一分钱,从原来只打算印刷一百本[③]左右的书增加到三百多本,谢谢市机关文印中心的全体领导和员工。在此亦十分感谢杨家埠镇樊漾湖畔玄通观全体庙管委人员以及戚汉祥、沈玉宝、徐湖等同志,他们不仅为我提供了第一手的资料,还为我出资印刷该书。

    最后希望有关单位和领导以及个人老板在开发西塞山的同时,能考虑樊漾湖畔玄通观张志和纪念堂这个景区亮点,出资出力把张志和纪念堂打造成为市一级的纪念馆,成为游人休闲参观、仰慕先贤和了解弘扬西塞山张志和《渔父词》文化的好去处。

 

                                      王宗耀(云巢子)

二○一○年腊月于蓁家港鱼塘


 

 

[] 五两一钱酒。

[] 上海产的软包红双喜烟。

[]用电脑打印后复印,然后装订成书,四千元钱只能印100本左右的书。


首 页|古梅花观|张志和研究|闵一得研究|湖州道教史|金盖心灯续|云巢缘语|测字秘牒|

浙江省湖州市道教协会 联系电话:0572-2057603

金盖山古梅花观 联系电话:0572-3112011 3150444 013362269805 E-mail:

ICP090823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