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林东岳庙

 

双林东岳庙历史简介

双林东岳庙位于浙江省湖州市东郊的水乡古镇——双林镇风景秀丽的石漾北岸,东南北三面临水,南临石漾,石漾边绿柳低垂含情脉脉,屋檐下紫燕轻舞婉转啾啾,妙不可言;隔水东旁水镜庵,双双倒映于石漾平波镜水之中,相映成趣,道佛和谐同存,江南水乡之韵味呼之即来。

东岳庙前身为清顺治辛卯(1651)年在双林东石漾边所建之“乡约所”基础上修建而成,康熙(1654—1722)中期改为“岳庙”。乾隆乙酉(1765)年乡人陈鲁传募集和捐资银两先后修建了“敞厅”、“行宫”、“吹台”。到清道光(1821—1850)、咸丰(1850—1861)年间香火已渐旺盛,于是在庙东南又增建了“轿房”和西北处增建了“楼房”。至此,东岳庙之大体格局已基本形成,清代诗人凌一飞在题咏双林名胜时曾有“清游尽日浑忘倦,吹得天香两袖还”这样的赞美诗句。咸丰辛酉(1861)年东岳庙被乱寇所毁,只剩下断垣残壁,直至同治七年(1868)众乡亲重新募捐资金建了“寝宫”,同时又有宁波人捐资重建了敞厅,轿会出资建造轿房,至后法事诸多,香火也日盛起来。

文革期间东岳庙再次被毁,庙宇场地先前败为双林粮站仓库,后又被苕南某乡办企业占有,为其工厂厂房。改革开放落实宗教政策后,上世纪八十和九十年代吴新芬女士带领诸大护法、善男信女,各方奔走,筹聚善款,寻能工巧匠,重建东岳庙。一九九九年十月年在上级领导的大力支持下,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道教宗教活动场所。广大信教群众慷慨解囊共做功德,在东岳庙原基宅地上相继建成了东岳大殿、三圣殿、观音殿、紫竹观音殿、东岳行宫殿、总管殿及戏台等建筑。现在的东岳庙占地面积已有七亩,殿堂林立,巍然壮观,不仅为弘扬道教文化而努力,在发展本地旅游事业上同样亦做出自已应有的贡献。

双林东岳庙殿堂建筑

戏台:三间,为山六戏台合一建筑。楹联:五岳异能仙圣永芳,东海良智善嘉时运。

紫竹观音殿:二间,祀紫竹观音。左侧祀南林正堂(南林太君),右侧祀送子观音神像。

佛祖殿:三间,祀如来佛祖,左祀千手观音,右祀地藏王。

威赫灵验殿:六间,分别祀北林正堂(包括左右皂隶)、东岳泰山青府、王吕正宗、南堂太君。(南林北林正堂相当于总管老爷,与太君南堂北堂不同,即为安乐王是也,庙里的吕王殿和南林北林正堂殿,原先是没有的,是由别处庙宇拆除后迁移至东岳庙里的。)

汉寿亭候殿:四间面积,祀三国名将关公关云长,在湖州民间亦称关公为武财神。殿柱楹联是:一心求道智专精无异念,不贪于利养唯乐道百福;左侧祀城隍老爷神像,右侧祀纯阳祖师神像。

托塔天王殿:三间,祀托塔李天王神像,左侧祀三太子哪咤,右侧三眼睛杨戬。

东岳大帝正殿:三间两二厢,二○○二年三月十八日重建。楹联为:三桥横空渡来来往往客尽历千年桑沧,一江伏地伍涨涨落落水常载万世浮沉。神龛楹联是:东来三界浮生若流水今世顶香长如是,岳德七宝善门教法深古缘常道光明城。中间祀东岳大帝神像,左侧祀五路财神神像,右侧祀朱天将火犀上将。东厢祀温马刘杨四大元帅,西厢祀章张赵岳四大元帅。

此外还有祖先纪念堂、念佛堂、斋堂、办工用房等建筑群。

双林东岳庙庙管会吴新芬女士和冯志林先生等六位人员组成。

吴新芬:东岳庙法人,全面负责东岳庙日常教务和宗教活动。五十一岁,文化程度初中。湖州市道教协会副会长,南浔区道教协会会长。

冯志林:77岁,文化程度小学,负责东岳庙总务。

薛炳江:73岁,文化和度初中,东岳庙财务出纳。

张云南:76岁,文化程度高中,负责东岳庙卫生。

唐阿柳:80岁,文化程度小学,负责东岳庙卫生。

沈金珠:56岁,文化程度小学,负责东岳庙卫生。

财务会计由南浔区道教协会财务代理中心兼任。

农历三月二十八日东岳大帝圣诞。

东岳庙与东岳会

双林东岳庙,又称岳庙,俗呼东王庙,在织旋漾北岸。此处原为乡约所,清顺治九年(1652)里人李瑞麟建,邑令吴之荣讲乡约民规于此,吴若金把邑令所讲内容整理成文,悬于内殿,颜其堂曰“承恩”。约在清康熙(1654—1722)中改为岳庙,后遭火焚。清乾隆三十年(1765)由里人陈鲁传捐修,并募建敞厅、行宫、吹台;然《归安县志》却载,该庙由露印庵僧圣风建,兼司乡约所香火,康熙间复建范中丞承谟祠,即在后来岳庙的地藏殿处;今两说并存。至清道光、咸丰时,岳庙已具相当规模,庙东南隅,增设轿房,西北建楼房。每年农历三月二十八日圣诞,灯彩辉煌,铺陈华丽,吹台演唱,百戏杂陈。

东岳庙所供之神,一般指东华帝君,即中国道教北方五祖之一。《金莲正宗仙源象传》载:“帝君姓王,不知其名,世代地理皆莫详。得太上之道,陷昆仑山,号东华帝君。”也有人说东岳大帝为黄飞虎,每年七月“秋审”之期,都有扮“犯人”出会等习俗,为南方五省之重要庙会,双林东岳庙都从此一说。清咸丰十一年(1861),东岳庙毁于太平天国战火之中。至清同治七年(1868)由里人募建寝宫,莅双之宁波人建敞厅,轿会中人建轿房。此时,会事鼎盛。然而至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迎神赛会骤停。

说起双林东岳会骤停之事,还有一段曲折的经过。双林东岳庙会之兴,始于乾(隆)、嘉(庆)年问。在清咸丰十一年(1861)前,出会虽有八仙、三星、花神等名,也以乡僮饰地戏等,但每会不过十余人。自太平天国以后,花神会日益扩大。每年三月二十八日东岳神诞之时,士民祝献于庙。数日前即鼓乐喧闹,络绎不绝。东岳庙之社会,最盛时结社数十,大小各业均有,皆有职司负责。二十六日昼夜演戏,二更时移神像出至大殿,庙中悬灯,陈列仪仗;寝殿设古玩、花卉;新街、横街及各巷结彩悬灯,其繁华若苏州阊门之灯会。二十八日起至四月初,约五、六天中,每日午后舁神像出巡四栅,曲折周到。各社地戏前后扈从,乡民中曾许过愿的,则扮犯人,荷枷拖练。加上扎臂香、肉身灯、儿童拜香等,热闹无比。神像所过,商店则设香案,新绢巷设下马饭,尤其是坞桥港,看会之人尤多。其中有水运秋千之戏,架彩棚于舟中,粉白黛绿,往来杂沓,士女靓妆,彩舟鳞次。坞桥左右,泊船成群。此外,东岳庙前看回殿,也观者如堵。黄昏街市人满,如白昼相仿,酒肆茶坊,彻夜兴盛。二更开始,士人作灯谜于灯棚下,竞相猜谜。而露印庵等处各摊场,几无隙地。缘绳索、舞缸甏、吞刀吐火诸戏,以及异禽奇兽、洋片洋景屯聚沿街,目不暇接。如此排场岂非劳民伤财。因东岳会日夜不停,时常出现调情取乐及打架斗殴等情形,这在当时“有伤风化”,且不利治安,故为缙绅所不满。加上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时,北方动荡,义和团兴,八国联军由天津向北京进犯。故当时归安县令萧治辉致函镇绅蔡召成(亦庄),要其设法劝阻东岳夜会。蔡与各会会首聚崇善堂商讨,起初东岳会首周某等人亦答应。但至会期第三天,为十戏社齐会之期,忽然推迟至午后,下午四时又开始出会,一切准备如灯、烛等,均为夜间所用。此时,蔡召成次子蔡蒙(原青)为文武举人,身怀拳功,待出会至油车弄底田滩头时,蔡原青与马夫张啸林两人上屋面,飞瓦片以打会。出会队伍受阻,双方发生冲突。次日,会中人攻蔡宅,并开始用竹火把烧蔡宅大门。幸有许营汎及分司人马,并水龙会救护人至,方得事平。翌日商铺打烊,市面萧条。县衙派弁勇来镇,也无济于事。又隔了一天,萧县令亲临双林,在三官殿设公座。然会中人掷其仪仗衔牌,拥人庙,碎其袍,并要县令允许出夜会。萧只能答应,后狼狈而返。此时,蔡亦庄也不示弱,抓住纵火人豆腐店张某至县,会中人气焰始减。至五月初传拘会首、会中则延士绅出面,协商夜会永禁之事。后双方缓解,蔡屋由会中修理,会首也免到案。仍在双林崇善堂调停,具结由官发永禁地戏及夜会石刻,树于庙壁。从此东岳会只准日会,不许夜会。然因夜会乃会之精华,迎会与看会之人见不出夜会,都失却兴趣,加上东岳会首周某等人也相继过世,故自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后,东岳会基本停止。此后,至民国二十二年(1933),又有人发起出会。一切准备就绪,却逢金锁桥西堍米行内一水阁,因看热闹人多,水阁坍塌,压死了人,故为安全计,又不迎会。不多年,抗日战争爆发,流离失所,且东岳庙被毁,迎会之事当然无从谈起了。抗战胜利以后,东岳庙又修复。民国三十五至三十七年(1946—1948)东岳会重又兴起,热闹异常,但也只有日会,夜会未出。1949年因中国人民解放军正渡江南下,形势动荡,故也未出东岳会。此后,东岳会销声匿迹。

民国时,双林东岳庙前有吹台,大门自戏台下而进,内有广场,供人观戏。正殿为黄飞虎将军坐宫,东有行宫,再往东有膳房,西有五昌司殿,后有地藏殿,并供十殿阎王,再后面有朱大天君殿,佛像全身塑金,镇人祭拜尤盛。农历五月二十,双林还兴“水龙会”,各栅水龙都要抬至庙前,相互比势。庙中还会演剧。此时,镇人会将火神菩萨等神抬入正殿之中,让他们与东岳王黄飞虎一起“观剧”。笔者幼时,也曾在岳王圣诞之期,扮“犯人”,押至耕坞桥堍“被斩”,十分有趣;迎神赛会的队伍更是丰富多彩,万人空巷,争相聚观,兴盛至之。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会事禁革,庙宇改作国家粮仓,后又改为苕南某乡办企业厂房。自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宗教政策得到进一步落实,双林东岳庙获批准恢复。自二十世纪末起,厂房搬迁,络续新建了东岳大帝殿及行宫。行宫内除东岳大帝与夫人外,还有太子、灵王、五昌司等塑像;另把双林原有比较有名庙宇中的菩萨,如塘桥南堍六总管庙中的六总管(俗称“二亲爸”)、塘支湾总管堂中的含山乡总管神(俗称“三亲爸”)、放生桥东太君堂中的南堂太君神(俗称“太君娘娘”)等分别迁入,建庙其内;还根据信仰人士的意见,设了东殿,内有三世如来、千手观音、地藏王、文殊、普贤等神像;还有紫竹观音、送子观音殿;还有忠正吕王(谈家兜地方神)、杨元帅等独立的殿堂,近又兴建了戏台。全庙占地六亩多,比原来范围有所扩大。已投资了二百多万元,其资金均为募化自筹。目前仍在建设、完善之中,但已免费开放,现南浔区道教协会设在该庙。(张志良编著《双林人文史话》)

双林东岳庙会

一、东岳庙及其东岳庙会简介

东岳庙为我镇望庙之一,坐北朝南,面临织旋漾,与双林另一名胜——护生庵比肩而筑,于清康熙年间由乡约所改建而成。经历年修缮扩建,规模愈巨,敞厅行宫,斋厨僧舍,各类建筑井然有序。庙前白场清旷,方砖铺地,建有戏台一座,时有草台班子登场亮相。庙门口置一对石狮,朱门金环,柱石如鼓,大红巨柱上书有一联:“纬武经文事业昭垂两浙;精忠亮节灵爽炳著千秋。”

一年一度的东岳庙会盛况空前,规模之巨,在杭嘉湖地区罕见。有一首双林山歌唱道:“三月桃花朵朵开,东岳盛会闹非凡,地戏故事能介巧,大街小巷灯彩间。”唱的就是这回事。每年三月二十八日为东岳圣诞,要举行东岳庙会,灯彩辉煌,铺陈华丽。吹台(戏台)演唱,百戏杂陈。织旋漾里彩船往还,台阁高耸,“土人架彩棚舟中为秋千戏,士女聚观,画船箫鼓,鬓影衣香,极一时之盛”。东岳庙前耍狮舞龙,腰鼓阵阵,锣鼓铿锵,海螺嗡然。各路艺人慕名而来,争相亮招:喷火吐焰、吞刀吐剑耍幻术,开石裂碑、刀枪不入练硬功,唱滩簧说道情,演皮影傀儡戏,拉洋片看西洋镜……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双林镇周围十里九村,百姓或摇船或步行,纷至沓来。双林店家及附近商铺每每设摊于此,摊摊相连,买卖兴隆,购销两旺。至时,东岳庙所在这一区域,可谓万头攒动,人如蚁集。

东岳庙会前后可达数天,人们用八抬大轿请了东岳诸神,穿行于双林镇的大街小巷,队伍蜿蜒里许,宛如游龙。店家燃烛焚杳,放炮鸣鞭,恭迎于店左。地戏先导于前,红灯闪闪,彩幡飘,观音、济公、七仙女、王昭君等各色神话和历史人物粉墨登场,店家对他们更是热情有加,或送一点所售之物,或给一个小小红包,祈求神灵庇佑他们财源茂盛,四季平安。

二、东岳庙会的起源、构成要素及其演变

双林东岳庙会,是在历年东岳圣诞庆典的基础上逐渐形成的,最早结会、举会是在清乾隆、嘉庆年间,至清末达到鼎盛时期。曾名八仙会、三星会、花神会等。初始各会每会不过十数人,角色主要由儿童扮演,是比较单纯的。

东岳庙会号称由七十二会(社)半组成,由老会(即轿会,相当于头会)组织发动,统筹运作,负责整个过程,直至庙会结束。老会约十数人:统一装束,前胸或后背书“銮舆会”,三个大字,是东岳庙会的原始发起者,自然而然也成了东岳庙会的老大哥。老会后来有一个分会叫太子会,太子会又分为大太子会和小太子会。老会以下,另有刘王会、八仙会、銮驾会、顺风会、胜鼓会、化成会、前呼会、后拥会、火铳会、头锣会、头旌会、龙头会、龙灯会、香亭会、盘香会、地戏会、花神会(有时属地戏会)、外东班(会)、外西班(会)、五猖司会、大凉伞会、小凉伞会、庙宇十三会等等。所谓的“半会”就是装花阿娘,大概是负责整个庙会的化妆工作。

以上各会,在东岳庙会中均是承上启下的重要环节,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他们来自全镇的各行各业,大都以行业组会。如顺风会由面店业组成,香亭会由香烛纸马店业组成,龙头会由棺材店组成,外西班(会)由泥水匠、木匠、石匠等行业组成,五猖司会由渔桶肉墩头组成,胜鼓会由搬运业(当时的搬运叫做掮、扛、挑行,挑行又叫脚板)组成,龙灯会由灯彩、茶箱、灯笼三个行业(分会)组成(分别担任东岳四十二灯,刘王二十六灯,五猖二十六灯),等等。

开始,东岳庙会也就是普通百姓的一次普通庙会,人们的目的在于祈求东岳菩萨保佑他们生意兴隆,生活平安,身体健康。当然也带有相当的娱乐性。但由于庙会组织过于庞大,行会时间过长,导致了人员错杂,良莠不齐,如叫化夹头、吃油炒饭、白相饭、抢羹饭、赌饭和“软饭”的也加入了进来,甚至还有“小开”混混地痞流氓“赤白党”。特别是粤乱后,有二游手好闲的旧家亍控制了东岳庙会,从此庙会被改变了初衷被坏人操纵利用,成为他们敛财、滋事、称霸当地、为害一方的工具。

三、东岳庙会杂说

东岳庙会与会人员多,时间长,所以费用较大。它的费用主要由募捐得来,按店家摊派,按日计算。一爿中等规模的店,每曰支付五十个铜板。各店根据各自的规模和实际的盈利情况,在此基础上略作增减。当时绝大多数店家都积极参与,自愿支付。款项收齐后,存放在信誉度较高的大店内,随时取用。首先要采办的,是各会的服装(称作行头),当时大都去苏州购买。

东岳庙会预先计划的天数往往很难作数,一般都是延长。比如当天进行半日忽遇下雨,只得收会,这半日就不算,需明天重新来过。又如地戏行进时被人拦住观看,拖延了时间,全会没有过耕坞桥,这一天也不算,因为根据不成文的规矩,全会过了耕坞桥才算一天。再如店家为求东岳菩萨保佑,拦住焚香燃烛,膜拜祈愿,耽误了时间,致使全会不过耕坞桥,也需重来。

东岳庙会在正式行会的前一天,派人在所经线路敲锣一遍,作为最后的提醒。正式行会时由头锣开道,东岳大帝的神座由轿会抬着紧随其后,再后是各会跟进,会会相衔,环环相扣。头锣之前,早有专人通知沿途店家和看客,东岳将至,不得哕唣,让他们准备好钱物和对东岳菩萨的祈求。东岳庙会在中前期以文明、文静称,虽也有地戏、火流星等热闹场景,但没有别的庙会扎臂香、扎肉锣等苦刑。

许多外地人特别是一些江湖人,如打拳头卖膏药的,拉洋片玩把戏的,以及各路戏班等,在三月初就开始陆续进入双林了,以期占据有利位置,做个好买卖。因此庙会期间,只有棺材店和药材店没有生意,其他店家均生意兴隆。许多外地游客慕名而来,路途远的甚至相约组队而来,为的是一睹东岳庙会的风采。清末时有的游船已比较高档了,已装上了玻璃窗。

东岳庙会最后一次行会的确切时间已无从查考,但大致是在1946——1947年间,这是可以肯定的。

四、东岳庙会的具体行进线路

这里所介绍的“线路”,是根据双林名士吴伯良先生生前采访前辈的记录整理而成。但随着时代的变迁,当年的许多街巷、店家、房屋、寺庙、桥梁等已不复存在,或作了改造,或改换了名称,实地踏勘时,与吴先生的记录会有所出入,有的甚至会有较大出入,这里姑且以吴先生的记录为准。

东岳菩萨出殿后往北,到狮子桥(不过桥)过西,过关帝殿前往北到渔婆桥,往南到文昌书院(原双林变电所处),再往南过西到汲水港东岸往南到万魁桥北堍,往东到化成桥,过化成桥经塘桥弄中段到永庆巷过东,到现在宁香宝宅墙角处转向北,过东荡木桥到东岸,向南经经堂巷、宝庆巷向东到便民桥西堍(不过桥),经鳝龙湾向北,经米行埭过金锁桥,向南经金锁埭、贾家弄过东,到新娟巷口向南到东兜头,过东经虹桥弄(不过虹桥),向南经石兢路(三姓里)向西到落魂桥(现称老人桥,不过桥)南堍向南,过南石兢路到和睦兜西,往南到原蓉湖书院址(现称新生路),往西过板桥,沿河向北到墨浪河南岸,沿河过西过耕坞桥,往北过西,经民团营地向北,过望日桥再向北偏西过土地庙到西高桥东堍(不过桥),往北过蚬壳滩转弯到南木匠埭,绎南木匠埭到凌家湾,上南过东,沿河界桥河北岸到河界桥,过河界桥向南经雨花庵弄过西到河边,南行沿河过东到留罂堂,再过东到堂子湾,往北过章家弄到沈家桥河,向东到沈家桥,过沈家桥往北到陆府前弄底,过东经旧绢巷中段向北经闵家巷口,沿下横街南岸向东到臭弄堂,向南到倒家白场,过东往南再过东到顾家桥,过顾家桥往北,经现金锁南路到短板桥,过短板桥向西到大研口,往南转向西过短巷,向北到东横街,经上横街向西到薛家汇角,往北过小鸡桥到竹筠弄口,向西到温家白地,经老绢巷到长桥北堍(不过桥),向东经港北埭,过斜桥到清风巷,沿清风潭西岸往南,到三官桥,过三官桥往北,沿三元弄过西到浮霞墩,沿河往北,转弯过东至下横街中段闵家巷口,往北过桥到上横街,向西再向北到塘桥弄中段往西到新市场,过西到钥匙湾,到凤凰路,沿凤凰路往北到外庙兜,沿兜西往北到万魁桥南堍,往西经行前埭,沿河经坝桥东堍(略南),经土地桥向南到西荡,向东经明月巷中段往北过里庙兜、凤凰桥后向北东折,东经新街中段经广福弄直到塘桥南堍,过塘桥沿河向东经葛家桥,到万元桥北堍经太平桥回殿。

五、清光绪庚子——东岳庙会废止

东岳庙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形成了双林镇上一个规模宏大,形式独特的盛会,在整个杭嘉湖地区都颇有影响,是双林许多代人心血、智慧和汗水的结晶。庙会于清光绪庚子(1900)年戛然而止(后来民国期间虽也恢复了庙会,但其规模和热烈程度远不及兴盛时期)有其深刻、复杂的历史和社会原因。惜哉!痛哉!如今欣逢盛世,希望东岳庙会能在我辈手上东山再起,发扬光大。

双林东岳庙会越办越大,东岳大帝的名声越来越响,越传越远,与会人员越来越多,不得不一再延长行会时间,由一天改为三天,由三天改为七天,到清咸丰时竞长达十天,甚至后来还加办夜会。但此时的东岳庙会已被坏人操控,为首者为周某。周某性情狡诈,行为不良,自恃头会出身,又有镇绅某作为后台,网罗了一班“白相人”,利用庙会寻衅滋事,欺诈百姓,大捞庙会的油水。这些人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偷盗拐骗打砸抢,什么都干,稍不如意就动武,甚至掏袜统摸插子(匕首),闹出祸端。

时间一长,东岳庙会(特别是夜会)经常出事,弄得县里也知道了。这样到了清光绪庚子年,周某等又要办夜会。归安县官方得知此事后,经过权衡,认为当时北方不靖,湖属多盗,实为多事之秋,不宜办夜会。于是县官萧治辉致函双林镇绅蔡亦庄,询问可否禁止夜会。蔡婉转地回复说,希望官府能亲临双林宣布禁令,那样效果会更好。可惜萧县官以县里事多为由没来双林,而以函的形式由双林崇善堂绅董代为宣谕,周某等会首均到场,无异议。可是到了正式行会的第三天下午四时许,周某才出会,这就是周某的狡猾之处,迟出必迟归,不夜会也夜会矣!第四日,夜会经虹桥弄双林望人武举人蔡某(字原青)宅前时,与蔡家发生冲突,全会大哗。此时天色渐晚,蔡氏闭门不出,门外众无赖声言攻蔡宅,人集愈众,环宅呼啸,向内投掷砖瓦石块,撞击墙门,不能破,就用篱竹浇上煤油烧门,火焰甚高。历时约四时,营汛及分司虽闻讯出动却不敢近前处置。后水龙会人到,那些人才从麦地里站出来,但此时已乱作一团,根本分不清谁是攻者谁是救者,到了蔡宅屋里,谁都称自己是救护人。而狡猾的周某在火刚发时登上塘桥,顿足捶胸,嚎啕大哭,装作十分痛心的样子。而暗地里却派人守住水栅,阻止船只出入至次日晨。又组织数十无赖纵横于市,声言谁也不许开店,谁开砸谁。蔡原青派专人告到县里,县里派费某前来处置,无功而返。次日县官萧治辉亲临双林,察看蔡宅被毁情况,后至三宫殿设公座,诸无赖把他的仪仗牌衔丢进河里,撕破了他的衣服,可见他们已猖狂到了何种地步。后官方调查清楚,周某迫于压力,只得将其心腹爪牙、纵火人张某解至县,至此众无赖才略有收敛。此后,县里本想大事化小,由县里出钱修复蔡宅被毁门户,而蔡坚持要由庙会修理,并严惩会首。相持至五月初,萧县官传拘了会首周某,并由庙会请双林镇绅数人出于官,协议夜会永禁,蔡宅由庙会修理,其他会首免到案。此时萧县官下决心要逮捕周某,蔡则反过来主和,由崇善堂代监具结,由官方发布永禁夜会令,日会仍行,石刻于东岳庙壁。遭此重创,东岳庙会日会也举步维艰,所谓精华已竭矣!后来,周某等老会首领于光绪辛丑年前后相继去世,号称明时就有之的东岳庙会于清光绪庚子年大伤元气,一蹶不振,最终名存实亡,自然废止了。(双林镇志办金国良先生提供资料)

附一:东岳会始末记

东岳会俗传明季即有之,实囗言也。东岳庙旧为乡约所,清康熙中改为庙,至道咸间香火极盛。或始于乾(隆)嘉(庆)间,粤乱以前会有八仙、三星、花神等名皆如其名,以乡童饰之,每会多不过十余人,乱后有旧家子某,无业好嬉游,主花神会,醵金张大之别,会群起仿效,于是各模戏剧饰儿童,连贯数大或至百为一会,会有十日间,皆迎前道、夜各离散别,为诸淫褒戏状,纵横于市场衢,所谓闹灯棚也。妇女之環者,例坐于市肆,诸无赖叹哗,潮涌灯棚下,习为常或至囗殴大囗,此东岳会之大略矣。会之分为各社者,共七十二,以舁神像之轿会为最老,老会主者为周某,久练之博徒,而夙为某绅,所翼卵性,极狡能,制其侪辈,号有干事才。凡举会皆听周指挥。光绪庚子岁会中,诸喜事者,忽欲联合之夜会事,闻于县时北方靖,湖属多盗,县官萧治辉特致函镇蔡亦庄,问夜会可否禁止,蔡答以由官方禁令,岂不行,第仅揭示防玩,视能新临镇,严切谕会,首使有所慑,无难遏止。嗣官以事冗不出,仍以函附谕帖,属崇善堂绅董代宣谕,令会首至善堂面承。周某无异言,迨会期至,大略照常式。而第三日为十戏社齐会,期忽迟至午后四时始出迎。会中杂廁灯烛戏具,所谓夜景者,悉备,盖迟出必迟归,循会故道以入市,时适曛黑,戏具齐燃烛,不夜会而自然夜会。此为周某主谋狡狯自喜,诸绅董无知如之何。第四日会过虹桥街,蔡姓宅门,其子弟或憎其狡戏,拦其一灯入门内,或复趋前毁其一灯,会中人大哗,时已近暮,蔡氏门闭。于是门外人大得计声言,攻蔡氏人集益众,环宅嚣呼,掷砖石入墙内,如雨撞击。墙壁门户不能破,则束篱竹灌煤油焚其门,火焰甚高,自掷石至火攻,历四时许,营汛及分司皆伏田间,不敢近蔡氏门。后水龙会救护人至,弁勇始齐出,而攻者、救者彼不能分别,迨入蔡氏门,则皆称救护人矣!当火发时,周某登塘桥顿足,作痛苦状,而是夜守水栅阻行船出入。次晨截乡航不使入市,又数十无赖驰于市,声言店开即毁,皆周之指挥也。蔡氏发专足告县,次日县饬费弁,率勇至镇,泊岸时观者簇立,费摇手作劝解语,状甚葸意,度簇立人皆会党,欲与为难也。于是诸无赖扌卞舞,越一日,萧县官来勘毁屋状,旋至三官殿设公座,诸无赖则掷其仪丈、衔牌于河,且拥入庙,碎其袍囗,萧不敢声,仓皇招士绅,而无应者。一某姓者,欣然往,他镇人也。萧请为介绍,询众所欲,诸无赖要约出示,照常迎会无所究,某以语,萧悉如约事得寝,萧乃垂首去,当萧初至时,客民保甲员杨某见于舟次,语以罢市实为地痞所迫胁,而痞且嚣甚登岸,宜有所戒备,萧微笑谓生平莅官所至率以德,不以威,我至自靖无患也。至是始戚然叹息而归,后一无所问,蔡氏之呈置不批,会中人皆颂德政,诸无赖嚣尤甚,嗣由蔡氏以言囗,周箝制之始,由周获解纵火人张某至县。张,绍兴籍,业磨豆,素服从周者,既解县,诸无赖始稍慑。蔡氏控仍急,萧乃属郡绅某转语,蔡允惩痞,由官偿修所毁门户及屋瓦,蔡氏以事由,会始禁,由官始乃肇,此祸必惩,会方罢修屋乃余事无所急。相持至五朋初,萧始稍稍悟乃传拘会首,由会中延士绅数人出与官,协议夜会永禁,蔡屋由会中修理,诸会首免到案,而萧于此时必欲逮周,蔡则转主和平,且徇士绅意转为周缓颊,于是据事始善堂代传谕,仍由善堂代监具结,由官发永禁地戏及夜会,石刻示树庙壁,事遂结。据官示仅禁戏社,所谓日会行香者仍不禁,乃会之精华,专在戏社群莠所萃饰诸新异,每及淫亵引人游观,沿途陪从便已流览,盖此会既名,常例胜会,每举行户无不辟人,无不出其,在妇女整妆崇饰有异,平日列坐面外任人平视,故一国之狂意,固不尽在会,而十戏社若为之媒介者,自光绪庚子禁革后,即日会行香亦遂不复举,所谓精华已竭褰裳去之矣!周及老会诸首领亦于辛丑相继死,号称明季已有之东岳会竟于庚子年后截然废止矣。(见《民国双林镇志》)

附二:乡约所碑

自来帝王行事,各有损益,而其不损不益者,无如囗囗,此圣谕六条煌煌遵守,数世如一日也。升孝秀拨进造,有不率教者各移之。所谓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古者天子、诸候教养之地,皆以学名,而郡邑则设社学五:东曰居仁、西曰繇义、南曰执礼、北曰沈智、中曰笃信。听市民子弟居之,选教读数人训之,其各乡村无社学者就各乡约所为讲演处,一如社学兴孝齿让、弥乱格奸,使民之驯者,咸敦履实行即游惰,亦有所慑而知变士也,庄庄民也。穆穆乡约之建,不诚补社学之不及哉?慨今兵燹之余,人皆一意苟且偷生,丧乱已足,何事羁縻父母?恕其子弟,而子弟渐不逊,似染暴乱余腥,甚而一室干弋,同舟水火,虽无元凶巨恶之才,而有鼠窃狗盗之智,其行为不可究诘,此近今之士风也,而吾镇为尤甚。鼎革以来,忧恤之诏屡下,一日敕所在乡镇各建乡约,抚按下其议于各郡,令有司董其事。是岁,归安邑候吴之荣,固与民相亲者也,刊布六谕,悉加参解。于所属地方相度乡约所四处,而吾镇居其一。朔望日亲临讲读,传云:吾有子弟,子产教之。邑候之谓哉,吾镇狭民贫,创建独难。邑候谋之绅耆,咸未敢轻任其事,顾欲尽今日之秀顽,而劝惩之舍此无由,且邑候固请之再四也,于是李评事赠君瑞麟与诸衿耆,各捐资经始度地效力,于镇东北石街漾而建焉。鸠工庀材,经费银一千一百四十有奇,其制三楹,中悬圣谕,次额承恩。堂前缭以垣门榜,乡约所大书特书,则予执笔从事也。门左建碑,南岸十五六丈俱钉椿累石,居民皆趋工输石,自夏迄秋告成,而邑候催檄,且屡下矣。今之登斯堂者,但见其晖翼竦峙,制度宏敞,更以艮流环绕,为一镇雄势,抑知此堂为何而设耶?吾愿邑候岁岁履此堂,与斯民相见,曰尔毋不孝,不孝者罚;如彼毋不弟,不弟者罚;如此尔毋不慎行,不慎行无以处宗族乡党,如是者行之,而辄效数行之,而数效将见数年之内,士可无奇衰,民皆编德,人情丕变,世道聿新,亦孰非朝庭尊古兴教之所赐哉。夫吾镇趋向近卑习俗,近漓得藉,此而反正固甚,善即或不能而使人,人尚知善恶之,较若冰炭,了然于赏罚,纵未敢云,率教也。亦畏法而已矣!时邑候于落成日来临讲读,老幼群集,余固身履其境,因为兹记。顺治十年癸巳孟冬吴若金撰。(按是碑文义多不贯串,中间及后尤有挠杂语,或传抄多误以其旧,姑录之。见《民国双林镇志》。)

附三:民国双林镇志·东岳庙

东岳在露印庵东石漾(吴志),即旧乡约所;顺治辛卯建(彙考),康熙中改为岳庙被火;乾隆乙酉里人陈鲁传捐修并募建敞厅、行宫、吹台(县志);露印僧圣风建庵兼司乡约所香火,康熙间复建范中丞承谟祠,为士民志去思,即今地藏殿也(续记)。天钟正气额及陈一夔撰纬武经文事业昭垂两浙精忠亮节灵爽炳著千秋联尚存按庙至道光咸丰间踵事增华庙东南隅增设轿房西北建楼房。三月二十八日为圣诞,灯彩辉煌,铺陈华丽,吹台演唱,百戏杂陈。咸丰辛酉庙毁于寇,惟存颓垣瓦砾。同治七年里人募建寝宫,宁波人建敞厅,轿会人建轿房,以后会画岁有增盛(补)。至光绪庚子,因夜会滋事,日会亦不禁自绝,详记略。

附四:双林东岳庙简介铭文

双林东岳庙位于浙江省湖州市东郊水乡古镇双林,东岳庙前身为清顺治辛卯年,在风景秀丽的双林东石漾边所建之“乡约所”基础上发展而成。康熙中期改为“岳庙”。乾隆乙酉年乡人陈鲁传募集和捐资银两先后修建了“敞厅”、“行宫”、“吹台”。到清道光、咸丰年间香火已渐旺盛,于是在庙东南又增建了“轿房”。西北处建了“楼房”。东岳庙之大体格局已基本形成,清代诗人凌一飞在题咏双林名胜时曾有“清游尽日浑忘倦,吹得天香两袖还”的诗句。咸丰辛酉年东岳庙被乱寇所毁,只剩下断大部碎瓦,直至同治七年众乡亲重新募捐资金建了“寝宫”,同时又有宁波人捐资重建了“敞厅”,轿会的人出资建造“轿房”,至后法事诸多,香火也日盛起来。文革期间由于历史原因,东岳庙被拆,场地亦被工厂所占。改革开放后,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准,在上级领导的大力支持下,诸大护法、善男信女同做功德,相继建成了东岳大殿、三圣殿、观音殿、白衣观音殿、行宫殿、总管殿及戏台。现在的东岳庙已是占地面积七亩,殿堂林立,巍然壮观,传扬道教文化的道教圣地,同时亦为弘扬祖国道教文化及发展本地旅游事业做出自已应有的贡献。——甲申仲夏之季刊(碑存于戏台山门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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